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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医护风采】刘国昌:我不后悔选择从医,但确实对家人有亏欠

日期:2018-08-08


 

他做梦都想当医生,不惜违抗父意;

他把患者当家人,患者喊他“刘伯伯”;

他感恩所有患者,说这是对他医术最大的支持;

他正如父亲担心的那样,陪伴家人的时间很少。

“父亲很讨厌我学医,因为怕我一辈子像他一样辛苦。”32年后,刘国昌对父亲的反对仍记忆犹新,不是没听进父亲的苦口婆心,而是刘国昌对当医生的向往太强烈了。如今,被他的医术吸引,慕名前来的患者辐射到了十几个省份。而他只剩下很少的时间陪伴家人,对此他表示,“我不后悔选择从医,但确实对家人有亏欠。”

“父亲不愿我一辈子像他一样辛苦”

刘国昌的父亲是一名部队军医,之后转业到了山东省曲阜市当医生。中国人讲求子承父业,很多人以为刘父会希望子女也能加入医生的队伍。但刘父对刘国昌要学医这个想法,一开始就强烈反对。

“父亲很讨厌我学医,因为怕我一辈子像他一样辛苦。在他的经验里,医生就是随时待命,很忙、很辛苦,大半夜经常会接到同事的急call,要跑医院。印象中,我和父亲的沟通时间并不多,但他总会劝我学什么都好就是别学医。甚至我本科报考医学时,他扬言我读医就不给我提供生活费。”

也许,当医生就是刘国昌与生俱来的使命。刘国昌小时候生病到医院,看着医生挂着听诊器、穿着白大褂,就觉得特别威风,很是向往。连做梦都总梦见自己脖子上挂着听诊器、身上穿着白大褂的装扮。回忆起小时候,谈起最初的梦想,刘国昌的笑意掩不住,“说来也怪,学医之前我就做这样的梦,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”

所以,1986年高考填志愿时,刘国昌毅然决然选择了医科,最终被青岛医学院儿科系录取,成为自中国恢复高考后,全村第一个通过高考考上大学的学生。

“当时我父亲虽然内心是自豪的,生活费也给了,但还是反对我学医,直到大学毕业后找工作,他还是坚持这个观点。在父亲的眼中,学医就意味着受苦的开始。”

“将心比心,患者和医生本来就是一体”

门诊工作是最繁忙,节奏最快的。

刘国昌两个院区都有特需门诊,每周五上午在市妇儿中心的人民中路院区;每周四下午在市妇儿中心珠江新城院区;每周三上午为专科门诊。

按医院规定,特诊看20个病人、专科门诊看40个病人即可,全部预约挂号,可是每次开诊前都有众多病人排成长龙要求临时加号。导致专科门诊要加号一倍以上,达到90人-100人,假期要到100人以上;特诊要到60人以上,假期达到80人-90人。

其实,医生有权利选择不加号的,但是看着家长那副焦急、期待的面孔,刘国昌很不忍心拒绝!“能多看一个,就多看一个。有时看完最后一个病人,已经傍晚7点了,但还有去检查的病人没有回来看结果,怎么办?丢下病人就走,肯定不行!我每次一定要等到最后一个病人来看完结果再回家。”

“只要病人来了,就要能看上病”的“执念”导致刘国昌经常延时下门诊,这期间五六个小时,他可以不喝水、不上厕所,就给病人看病。他也时常这样教科室里新来的医生,要学会将心比心,患者和医生本来就是一体的。

2010年的一个傍晚,刘国昌的门诊出现了一家四口,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女儿来求医,还有大包小包的行李。“当时他们气喘吁吁,一问情况,才知道两个女儿外阴都有严重的畸形,从网上知道我能治疗这种病,特意从罗定过来,当时姐姐6岁,妹妹3岁。所有的辛苦没有白费,姊妹俩手术很成功。”

刘国昌担心他们人生地不熟,下门诊后,坐地铁把他们从人民路院区送到新院区,办好住院手续后,还告诉他们去哪里吃饭等事项。将他们安顿好后,刘国昌回家时已经接近9点了。

一位来自佛山的小姑娘8个月大就检出了膀胱外翻,这是一种复杂的疾病,得经常到医院监测,今年她已经7岁多了。一般小孩都会非常害怕医生,这位小姑娘不但不怕刘国昌,还亲切称呼他“刘伯伯”。小姑娘的家属对刘国昌非常信任:“你说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,有什么问题我们也不会怪你。”

“患者的信任是对我医术最大的支持”

刘国昌科室的同事透露,他基本每天都是第一个到病房,对患者的情况他都了如指掌。投入近乎全部的激情和兴趣所经营的职业,正积极回应着刘国昌。市妇儿中心泌尿外科年手术量4000余台,专科门诊4万余人,绝大部分患儿都获得了良好的治疗效果,没有发生一起重大医疗纠纷,受到广大家属的信任,科室里30余面锦旗、不胜枚举的表扬信,这些都是对刘国昌医术的肯定。

近9年来,刘国昌带领市妇儿中心泌尿外科广泛开展新技术、新项目;广泛开展泌尿外科重大、疑难、复杂病例的研治,获得了很好的治疗效果,“我们科治疗过的患者,涵盖了全国10多个省份,他们大多是慕名前来的。我很感恩,能得到病人的信任也是对我技术最大的支持。”

泌尿外科也成为华南地区最大的小儿泌尿外科诊治中心,可以开展几乎全部小儿泌尿外科的疾病,一些常见病、多发病的诊治量在全国排名前几名,如尿道下裂年收治量700余例、各种原因导致的肾积水300余例等;重大、疑难、复杂病例的诊治量在华南居于首位,如完全型膀胱外翻的综合诊治、严重后尿道损伤的处理、神经源性膀胱各种治疗方法的采用、膀胱肿瘤的一期膀胱全切膀胱再造术、各种类型的性发育畸形等。

同时,微创泌尿外科也广泛采用,并日趋成熟,如腹腔镜下重肾切除、肾上腺肿瘤切除、肾输尿管切除,肾盂、输尿管成形,膀胱输尿管反流抗反流手术,气膀胱输尿管膀胱再植术,泌尿系结石的输尿管镜碎石术等。

“长时间不见,妻子和女儿竟没认出我”

从1986年到现在,从医32年来,刘国昌从没后悔过。有没有像父亲口中说的那么辛苦呢?他停顿了,抬头思考片刻,“没有,我感觉我坚持选择医生这个职业是对的,我喜欢这个工作,我把它当作一个事业来做。也许因为兴趣所在,我根本没把辛苦当回事。”

当医生以来,刘国昌对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。唯一不满意的,就是对妻子、女儿有所亏欠。如果100分是满分的话,作为医生,刘国昌给自己打90分,但作为家庭成员,他只给自己打60分。

“我对她们的亏欠,实话实说,我在家里什么家务都不做,全是我太太做。”回忆起和家人的时光,刘国昌一脸惭愧,“家里很多事都指望不上我,孩子生病、买房装修等关键时刻,我都不在。我回家只是吃个饭,又开始看医学书。周末经常外出会诊、开会、讲课等。”

正如刘父的担心,刘国昌陪伴家人的时间太少了。中间有七年更是少得可怜,他回忆:“2001年我去武汉硕博连读,每年回家2次,每次2-3周,2006年到广州市妇儿中心工作,头两年每年就年假回去一次。有次我去火车站接她们,她们差点没认出我。”

女儿经常向刘国昌撒娇:“你花在病人身上的时间要远多于花在我身上的,考虑病人的事情要远多于我的事。”